第24节
如此重要的位置,秦太岳没有推举亲信,反倒是挑了曾与他不和的左淳,当是颇有深意——既可以向天下人昭示他没有私心,背地里又能重新收服一员干将为他所用。只是这一举两得的好事,何用非要拉上自己做陪?
他于是谦恭的笑笑,“惭愧,林某对南京六部官员不大熟悉,况且转运使一职,还须皇上和辅臣们商榷再行定夺,林某人微言轻,怕是说不上什么话。”
“容与何必自谦呢。”秦太岳不以为然道,“你在皇上心目中的分量,天下谁人不知?你我同朝为官,一个在前朝,一个在内廷,正该通力协作为皇上分忧才是。”见容与含笑不语,他话锋一转,“听说你在扬州欲见学政阎继,却吃了闭门羹,果有此事?”
容与笑着说有,秦太岳跟着摇头叹道,“竟有这般不同人情庶务的,难堪大用啊。”
缓缓抿了一口茶,他又道,“说到人情世故,户部如今也不走心了。容与为盐税辛苦奔走,他们倒坐享其成,没丁点表示。老夫看不过眼,已责令户部将本年度的盐引留了十张出来,并不值什么,原是辛苦一趟应当应分的。”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容与脑子快速转着,秦太岳以盐引贿赂,当是要他为左淳说话。不便立时应下,也不好公然拒绝,何况这还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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