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
“皇上是君,臣说过,愿肝脑涂地以报答,臣不能看着皇上身处威胁而不顾。”
沈徽手上微微一窒,眯眼问,“肝脑涂地?所以你是为了报恩?”
容与说是,“皇上对臣有救命之恩、知遇之恩,臣一生都会尽力报答皇上的恩德。”
这样说总该满意了吧,然而并没有,沈徽那张脸沉得看不出表情,其后干脆一言不发专注喂饭,目光冷冷的盯着他,像是不满也像是因失望在负气。
容与方才醒转,肠胃空了两天尚需适应,被他这样一勺接一勺的喂法,弄得险些喘不上气。
“皇上……臣饱了,实在吃不下了。”
怀着满心报复的恶意,沈徽声调满是诱惑,“不行,吃的太少,瘦得不像样子,把这一碗吃光,不然朕治你的罪。”
简直无语凝噎,容与看了他一眼,垂下睫毛,继续食不下咽的去吃那碗粥。
不过那一垂眸的风情,纤弱而驯顺,睫毛轻轻一震,看得人心尖也跟着发起抖来。
第45章 建厂卫
过了三五天,容与已能自如的坐起来,因琢磨着就这样待在乾清宫,到底不合适,便和沈徽请旨搬回自己房里。
沈徽知他一贯谨慎小心,也没多说什么,允了他的请求。反正他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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