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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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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徽看他一手吊着绷带,嘴上嗔道,“谁许你过来的,不好好养着,是打算废了这条胳膊么?”
    容与低声说不是,“每日都有换药,骨头已长得差不多了。多亏太医院精心照料,臣才能好得这般快。”顿了顿,淡笑着复道,“臣若左臂残了,再加上御前侍卫又都双腿残疾,皇上身边恐怕一时无人可用了。”
    沈徽转顾他,“你都知道了?又想为不相干的人求朕?”
    容与欠身,“臣虽不敢和卫统领等人比肩,但也算是同在御前供职,既朝夕相见就不能说是不相干。何况行猎过程,臣也参与其间,亲身经历。若说当日的确是臣提出要为皇上更衣,才会招来祸事,要罚也该罚臣思虑不周。卫大人等在远处静候,来迟一步情有可原,还请皇上能稍作宽恕,且皇上就要大婚,合该普天同庆,以臣愚见,此时施恩比御下严苛更为合宜。”
    沈徽听得一笑,“你倒教训起朕来了?伤才好了点,就又没规矩上了?”
    虽是质问,声调里却总有股子含笑的味道,容与知道他并非生气,却还是规矩垂手,道声不敢,“臣自请责罚,请皇上一视同仁。”
    “胡闹!你都伤成这样了,要朕怎么罚?也拉你到午门外打一顿板子?”沈徽上下看了他一圈,满脸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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