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
”
他嗐了一声,“也没什么原因。娘娘自己找了一个,说是礼仪房选的不过是京郊贫户,这样的女人大字不识一个,没得带歪了殿下,所以让秦府另择了张姓妇人。娘娘的意思是,她入了眼的方才可靠。您说,这都什么事啊?皇后娘娘好端端的,倒操起咱们这些人的闲心了。”
容与一笑,倒是放下一半心,事儿虽然麻烦点,可他不担心秦若臻自己选的人,毕竟殿下是她的骨肉,她自然会尽心爱护。所愁的不过是宫规没有先例,他就算有心卖个人情,也得寻个合适的由头才行。
不想还没等他去面见皇后说明解决办法,秦若臻却先一步朝他发了难。后晌从司礼监衙门办完差,才掀帘进暖阁,却见秦若臻独自一人,坐在御案前沉思。
容与向她问安,她抬首,面色似有不豫,“父亲有要事回禀,皇上这会子去了太极殿。”
容与颔首,见一时无话便向她告退,她却忽然叫住他,颇为意味深长的笑了下,“厂公对本宫挑选的乳母有什么意见,怎么司礼监这些日子了还定不下来?”
自廖通一案过后,西厂名声大噪,外间人开始知晓这原是个直属于皇帝的特权机构,又兼着他提督西厂,少不得被赶着趋奉,如今外头人见面,都习惯尊称他一声厂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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