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
已任职七年,按律也该调任了。此人熟悉两浙的民生民情,臣以为,是个合适的人选。”
沈徽点点头,“朕记得他曾对先帝谏言,应立皇长子为储君。舅舅当日以先帝春秋正盛,臣子不该妄议立嗣为由,把他贬去了南京,怎么这会儿,又想起他来了?”
秦太岳知他有此一问,遂笑道,“所谓时过境迁,臣觉得他也知道教训了,何况那时节他不过是头脑发热,本心也还是忠君,且并未和秦王相交。既算不上秦王一党,不如给他个机会。皇上适时的,也该安抚臣僚,不能让他们觉得从前未表态拥立者,从今往后就都得不到重用。如此一来,朝廷会流失人才,皇上也得不偿失。”
沈徽长长地唔了一声,若有所思蹙起了眉。秦太岳见他半日不发话,便试探着问,“皇上如何考虑,可否告知老臣?”
沈徽清了下嗓子,刚要开口,忽见吴宝慌慌张张跑进来,哈腰道,“皇上,撷芳殿来人说,慧妃娘娘早起吐得厉害,太医请了脉,说是偶感风寒。娘娘这会子却又闹着不肯服药,只说怕药性冲撞小殿下……撷芳殿的人实在没办法,在外头跪求皇上去瞧一眼娘娘。”
容与一边听他说,一边看着秦太岳的脸,端的是满眼不屑。半晌听沈徽不耐道,“朕又不是大夫,叫撷芳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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