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
他拱了拱手,“承大人吉言。”
回了暖阁,却见沈徽还在伏案,大半天过去,也没有起驾撷芳殿的意思。容与本就觉着蹊跷,这头正说盐运使人选,那厢吴宝就进来打岔,不由探问,“皇上不去看看慧妃娘娘?”
沈徽抬眼,懒懒道,“朕说过不是大夫,治不好这些女人的心病。”看着他,忽作斜斜一笑,眼里满是戏谑,“不过后宫这些人还是有用,适时地抬出来,能让朕免于听秦太岳聒噪。”
说完露出得意一笑,“他今儿非要让朕做个决定,朕偏不答应,可惜没想到什么好说辞,也就只好先拖着了。”
看来当真是为搪塞,瞧着那飞扬的眉眼,容与也笑了,“皇上拿娘娘们做挡箭牌,也不过只能挡得一时,事儿早晚要解决,您还得想个合适的理由才好拒绝。”
沈徽歪头思量,面带戏谑,“左淳在南京赋闲,朕抓不着他什么把柄。那就只好对秦太岳说,其人八字和朕不合。你看他刚一提左淳,朕的爱妃立时就不舒坦。可见左淳不是和朕相冲,就是和朕的皇子相冲!”
这理由听得人啼笑皆非,不过得承认,在皇权大过天的年代,这办法虽狭促,却未必没效用。只是届时秦太岳的脸,恐怕要黑得一塌糊涂了。
他兀自沉思,全没留意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