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
厌烦,“还是因为,您身边的人,又向您进过什么谗言?”
沈徽正拈了一颗嘉应子,听见咄咄逼人的问话,微蹙了下眉,“梓潼今儿说的够多了,思虑过多难免伤神,还该好好养精蓄锐才是。朕还有事,先回乾清宫去了。”
岂料他这样态度冷淡敷衍,且让这个令人尴尬的过程,发生在容与这个外人面前,秦若臻却是再没法按捺,眸光满是寒意,逼视沈徽,“皇上这算是拂袖而去么?臣妾说的可有错?为什么臣妾和父亲向您推举的人,您百般不肯接纳。而他对你推举的,哪怕只是个初出茅庐的阎继,您都肯委以重任?”
她霍地扬起手,直指站在一旁的容与,“究竟谁才是皇上最亲近的人,臣妾今日很想问个清楚。”
第62章 早产
皇后咬牙问出这话,倒招来皇帝曼声一笑,“容与是朕的近臣,梓潼是朕的妻子,更是朕皇儿的母亲,都是朕身边最亲近的人。”
回答的没有丝毫避讳,直指人心,沈徽自然知道秦若臻吃味在何处,也根本就没打算绕开容与。一语说完,他仍是面如止水,气定神闲。
秦若臻显然不满意,摇头一哂,“皇上从前不是这样的。你对父亲,对秦家是何等倚重和信任。如今却处处都听他的,他究竟算是什么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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