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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

,则为其贪渎;若一国之君言必称利,则国将危矣。而今朝廷派内宦四下征收商税、矿税,便是明目张胆的逐利之举。商税非困商,实困民也。商贵买绝不贱卖,民间物物皆贵,皆由于商算税钱之故。”
    此言一出,底下闻者大多有所感,有人立时大声附和他的言论,有人交头接耳态度模糊,也有人摇头反问,“先生这么说,就是反对朝廷的征税之举了?”
    成若愚慨然回复,“君主逐利而罔顾民生,此恶政人人皆可反对。”
    有人应声劝阻,“先生讲经义就罢了,何苦言必论及时政,若被有心的人听去,怕是对先生不利,先生还是专注讲书也就是了。”
    成若愚抚须摆首,态度从容,“官辇毂,志不在君父。官封疆,志不在民生。居水边林下,志不在世道。君子无取焉。”
    林升听见这句,轻轻拽了拽容与的袖子,“大人,他这话什么意思?”
    容与想了想,告诉他,“他是说,倘若为官时,志向不在于辅佐君主;为封疆大吏时,志向不在于造福百姓;住在水边林下做一个退隐之人,又不关注世情风俗的道德取向。这样的人,君子是不会屑于做的。”
    此时学堂之上,人们听见成若愚这般回答,不少人登时击掌赞叹,有人随即问,“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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