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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节

辩驳。臣信皇上说的话,但臣心里也有道过不去的坎,从前到现在,臣只希望做皇上身边得力有用的人,至于其他,恕臣现在难以接受。”
    至于究竟何时,他才能毫不迟疑地敞开身心,容与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是等沈徽不再有妻妾,也许是他可以摆脱身份的束缚……
    似乎都是遥不可及,他只觉得无解,而眼前的人也一样满眼彷徨。
    趁着沈徽沉默无声,他揖手以示告退。走出数步,床榻上的人没有开口挽留。一颗心提起来,又沉落下去,像是坠进无波无澜的湖水,泛起的一圈圈耐人寻味的涟漪。
    走出殿外,京城的冬日瑟瑟潇潇,周身被包裹在清寒里,是那么的凛冽不容情。
    方才发生过的事,此时再去回味思量,不免品咂出了五味陈杂,有悲,亦有欣。
    人站在廊下,一阵风过,铁马叮铃当啷的凌乱作响。脑子却是清明的,他只愿自己能对人世间的爱恋少一点期许,凡事太过如愿,太过美好,势必不会长久。
    这一世的初衷本就是孑然一身,无论风雨、烟尘、欢喜、伤痛,既是注定的,就该让它们从容在他身上留下痕迹。
    而他也早已积攒了足够的勇气,去接受孤独一生的终局。
    第79章 阉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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