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
……一颗心跟着,紧紧泛起阵阵抽痛。
沈徽对他的违逆没有震怒,许久过去,只沉声道,“朕再考虑……你,先去吧。”
清楚知道沈徽的底线,也知道他是触及了他的逆鳞,他没有大动肝火,已是给足了自己颜面。容与知趣儿的退出暖阁,其后数日,都尽量减少在沈徽面前盘亘。
彼此见面,也不过是相顾无言。几日过去,倒是传喜每天会来向他回禀,秦若臻禁足于坤宁宫的境况。无外乎又砸了几个官窑瓷器,撕了几幅武英殿藏品书画,或是将送膳食的宫人骂出门去,对着守宫的侍卫吵嚷,她要面见皇帝这类话。
容与始终没有为秦若臻向沈徽进言,不是因为他想安心看秦若臻笑话,或是存了落井下石之心,而是他知道,沈徽还没有做好准备面对这位发妻,迟迟不发落,大抵也没有置她于死地的心思。
虽说成王败寇,秦氏满盘皆输,沈徽却也赢得不甚光彩。对于秦若臻,很难说沈徽有没有一点亏欠感,冷心冷情的帝王,尚需要一些时间去好好思量。
但在这深宫之中,毕竟还存在一个日日思念秦若臻,并深深渴望着母亲关怀的孩童。
几日后,容与从司礼监衙门交办了些差事出来,途径上书房,正听到翰林侍读赵懋在为太子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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