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节
情,是个全无心肝的人。我不信,他真能一直宠着你,纵容你。”
鄙夷的扫视过两眼,她扬首轻蔑一笑,“等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的时候,早晚会被他抛弃。我等着看那一天,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什么是痛不欲生。”
容与垂下眼,不愿再看她离开的背影,待她走远,方匆匆在下颌上一拂,确有点点血迹落在指间。
不想这个时候让沈徽看到脸上伤痕,容与对本来要去传旨的内侍说,“你去回禀皇上,就说娘娘此刻情绪不稳,我觉得不妥,所以随她一道去诏狱,赐死的诏命由我来传。”
言罢接过鸩酒与白绫,没有丝毫犹豫的去了。即便他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场景,会让人满心抑郁,但直觉如果沈徽看到他面上的伤,恐怕会有更多难缠的事发生。
容与刻意等到秦若臻走后,才进入诏狱,无从猜测他们父女说了些什么,但从秦太岳老泪纵横的脸上,他也能感受到种种不甘,更有一丝怆然。
容与向他欠身揖手,平静宣读了那份,本就由他执笔写就的赐死诏命,之后看着他叩谢皇恩——如此场景,堪称讽刺至极。
秦太岳谢恩后跪坐在于地,双手接过装有鸩酒和白绫的托盘,浅笑道,“没想到皇上还能允许老夫留得一个全尸,很不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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