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
他愣神,一跃翻身坐起,自他胸膛开始一路吻下去,绵软的唇,犹带着一点点挑弄意味,沈徽从没见过他展露过如此风情,一时间简直要被他弄得快要丧失理智。
终于,唔地一声长长低吟之后,沈徽忍不住抬起手,捏住了容与精致的下颌,却见他眸光幽幽,迷离着一对双眸,低低的叫了声,“沈徽。”
天地只在一瞬就消散无形,沈徽倏地一下什么都忘记了,想要不顾一切掀翻他,偏生那动作做出来,竟丝毫不敢太用力,忍着周身阵阵酸楚去看眼前的人,他是那么顺从,好像无论自己做什么,他都会甘愿献祭上这一刻的真心。
凭着记忆,他在枕边摸索了好一会,方才够出一只小小的瓷瓶。容与恰在此时回眸,望了一眼他手里拿着的东西,便无声的笑看着他。沈徽不知不觉,脸上居然就是一红,半日喘着粗气,一言不发地为他涂抹那清凉的药膏。
在进入的那一刻,容与整个人猛地震颤起来,头颈不受控制地一仰,一双手绷紧了抓住茵褥,挣得指节都泛起青白——想来还是很疼的。
沈徽不忍的停下动作,颤抖的问,“疼么?”
疼痛和欢好,带来的愉悦是一样的,都可以刻骨铭心。容与摇头,死死咬着牙关不说话。
这样的忍耐,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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