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节
常年在宫里伺候确是没什么机会饮酒,他平日随侍沈徽,在御前当差又岂能有醺然之态。
此刻少不得强自打起精神,努力驱散沉沉之感,容与摆手道,“今日要行之事怕是不成了,已近二更时分,不如先回去,明日再做计较。”
王玥看过更漏,也认同作罢,拉着他缓步下楼,又扶着他上马,见他还能坐稳,操控制如,方才放心些。自伺候一连三日,二人每晚都会来这四海班,挑一间二楼临露台的房间,只喝酒听曲,一面留着西厂番子在楼下望风。
容与对音律不甚敏感,听多了愈发麻木,每晚虽意兴阑珊,却自觉酒量因此,比从前好了不少。
待到第四日头上,他已有闲情佐着汾酒,细品那些词藻甚妙的曲子。王玥亦不紧不慢一派从容闲适,好似完全不着急一般。
快到二更时,突然楼下传来一阵叫骂撕扯声。容与忙扬手叫停了伎人弹唱,推开窗子,王玥也跟着走到窗边向露台下望去。
只听那鸨儿插着腰呼和,“你个挨千刀的,敢赖账!只管把他给老娘拦下,今儿不给银子,就剁了他的家伙事儿。”
登时涌上来几名壮汉,将一个身穿蓝衫的男子团团围住,那男子不慌不忙,带着几分醉意狂笑道,“爷今儿出门没带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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