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
负。
由此在双方都射中葫芦的情况下,谁胜谁负,则完全取决于鹁鸽。飞翔远近高低太具有偶然性,所以这射柳的娱乐意味,已是重过从前的竞技意味。
沈徽早前命人在西苑修建了一座观礼台,下临射苑,中路有驰道可以走马,便是为观赏这射柳之娱。
阖宫盛宴之际,秦若臻作为内廷主人自然需要莅临。此时高台上也只设有帝后两人席位。沈徽已升座,容与转头看向秦若臻,一顾之下,不觉难掩惊讶。数月未见而已,她竟仿佛变了一个人,曾经脸上飞扬的神采,此刻已被黯然取代。面目虚浮肿胀,眉目间清丽骄矜荡然无存,再不复从前那个傲然端方的皇后形容儿。
沈徽对于她的异常恍若未闻,若无其事与她随意谈笑两句,便命宴席开始。
恰好这一日赶上天清日朗,风埃不作,是个适合射柳的好天气。宴席过半,有勋戚子弟和王公大臣竞相比试此技,大家当此为娱乐,对结果倒也不甚在意,往往一笑置之。众人看得愉悦,场上的气氛也一派轻松。
一时诸多子弟演练完毕,有人夸赞起太子殿下天资佳,不过才学了月余骑射,听闻已是大有进益,假以时日必定身手不凡。
沈徽不置可否,倚在座位上,随意端起杯盏饮了一口,随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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