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节
色如尘,可方才若是一拥而上,他能杀得过来么?如果真的失去了尊严,他又如何还能苟延于世?
沈徽是匆忙赶到的,几乎有些踉跄的奔下御辇,一路上他大抵知道了发生什么事,帝后之间并没有争吵,秦若臻眼望着地下,一再漠然重复,“放了我,宪哥儿是你的,你愿意怎生教养都好,最好让他忘记我这个母亲,也忘记他曾有过,一个唤作秦氏的外家。”
也许,这是所有局中人,能有的最好选择。
出坤宁宫,重重殿门再度紧闭,沈徽也顾不得有旁人听着看着,小心翼翼的望着容与,低声道,“上来吧,和朕一道回去。”
众目睽睽之下,他如此说,也算做到了极致。容与一言不发随他摆布,却在乾清门外执意落辇,朝沈徽欠了欠身,仍是一言不发,往自己房中去了。
第95章 废后
究竟是如何走回房的,疲惫不堪之下,容与也无力思量,一路上一言不发,对别人的话也充耳不闻。阖上房门前,只面无表情示意所有人出去,包括一脸急切的林升,然后落锁,退回到床上。
背靠着墙壁抱膝而坐,一时间好像丧失了悲喜,再也找不到任何能表达情绪的字句。
也不知过了多久,其间不断的有叩门声响起,窗外的光亮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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