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
簪,不展秋心,能卷几多炎热。恋恋青衫,犹染枯香,盘心清露如铅水,又一夜、西风吹折。喜静看、匹练秋光,倒泻半湖明月。
那厢贵妃看罢直赞,“袁侍郎家学渊源,女公子文思敏捷,本宫见你适才一蹴而就,却不想能这般清新脱俗。你如何想起歌咏这荷叶的?”
袁太清起身福了一福,“臣女刚才路过太液池,看那一池芙蕖接天连碧,隐隐又有荷香随清风飘散,便有感而发,又想着古来咏荷叶的诗词虽有,终不及赞荷花的多,那荷叶甘做陪衬也就罢了,可它毕竟衬托了荷花之娇艳妩媚,所以才心生爱怜之心,想要歌咏一番。”
她语音清脆,神态自若,一番侃侃而谈引得旁人注目,再看她身着青烟纹散花纱衣,盈盈俏立,如同叠翠于碧波之上的莲叶,令人观之望俗。
沈徽听得微微一笑,转顾阶壁之下就坐的太子。太子了然,也笑赞了两句,又道,“父皇和贵妃才只看了一首,这阕词虽好,却也该看看其他人的佳作再来品评。”
储君话音落,陆续有内侍将各贵女的词作奉上,贵妃再一一看去,半晌,指着其中一阕词笑道,“这支燕归梁也是咏荷花的,倒也巧了,本宫念给你们听听。”
“我梦唐宫春昼迟。正舞到、曳裾时。翠云队仗绛霞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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