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节
说罢当真站起身,样子颇为诚恳,欲对容与拱手行后生之礼。
容与忙扶住他,“殿下不可,臣受不得这一礼。其实赵先生每每跟皇上赞起殿下文章,臣听着,那好的部分都是您自己的思路和文辞。臣不过是在殿下文章精妙的基础上偶尔锦上添花罢了,当不得您的大礼。”
沈宪和悦一笑,顺势轻轻拍了拍容与的手臂,“厂臣总这么守礼,倒显得有些见外了。连父皇都许你私下不必自称臣,你却还是在孤面前这么规矩,不管怎么说,孤总是拿你当半个老师看待。”
容与应以一笑,无心再去说这个话题,想着才刚那一幕,借机探问,“再过些日子要开夏至宴了,殿下可有什么想听的新曲子,臣让教坊司的人排演出来给殿下听。”
沈宪顺手拿起一支玉梳把玩,歪着头想了想,“也没什么特别的。教坊司这些年没什么长进,排的曲目都一个味道,堂皇庄肃有余,天然趣味不足。还不如孤宫里寻常侍女演绎得好。厂臣,你说现如今宫里怎么就没有玄宗时梨园那样的盛景,又是霓上羽衣,又是胡旋舞,想想都好玩得紧。你正经该劝父皇多招些民间高人来,让教坊司添点生气才是。”
容与早前听闻,沈宪对音律颇有研究,天份亦高,只是没有机会亲耳谛听,遂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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