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
再同当地商人相交,彼此分割利益,所以才会他们百般阻拦。如果真让他们来征税,大人认为,真有人能甘愿放弃自身利益,做到公正公允?何况征税所得,也有少部分充为内帑,正该由内臣收取才更为合适。”
“内帑?”赵循冷笑道,“哼,既如此,老夫明日就上折子,愿从己身做起,号召京师官员、勋戚俱都省俭用度。连带宫中花费,老夫也会谏言节俭!我看你届时还有什么道理可言!”
作为一个顽固派,看来他是要卯足劲儿唱反调了,只是容与心下不解,赵循为官算是相当清廉,否则这么多年下来,沈徽也不会容得下其人。说到商税矿税,其实都不与他相干,何用如此这般激烈反对?倘若只是单纯因为厌恶自己,或是内臣这个群体,那真是大可不必。
容与深深看他一眼,不愠不恼地笑道,“前日林某应邀去礼国公府,刚巧遇见令公子,彼此攀谈了两句,瞧见他那一身蜀锦翠纹羽缎锦衣颇为精致。大人方才说省俭,那么不妨先请令公子脱去身上华贵衣物。据林某所知,光这一身蜀锦,如今市面上已是千金难求。”
赵循当场愣住,瞠目结舌好一会儿,才摇头切齿道,“你,你竟敢讽刺老夫?”
“不敢,”容与淡笑,“林某只是想告诉大人,很多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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