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
一样。
天边终于渐渐泛白,温柔乡里虽缱倦,该去的还是不能留恋。
她在朝阳里着好冠服,佩上授带,黄门匍匐在脚下为她整理金钩玉环,她转过头对他轻笑,“昨夜多谢相父看顾,我的身体已经无恙了。相父一夜辛苦,今日便歇一歇,由御史大夫和上官侍中代劳吧!韩嫣一案要彻查,但我也有些怕,唯恐牵连太多,动摇大殷根基。请相父代我审度,万事还是以平衡为主。太后……”她微顿了下,“永安宫的宫门封得太久,朕实不忍。再有月余就是立后大典,我不希望到那时太后还在禁足,因此一切都倚仗相父了。”
原来是在这里候着他呢,为提拔上官照,真是用心良苦。丞相俯身揖手,“敬诺。”
她不再逗留,负手昂然出门。丞相送至木阶下,她临上车时在他手上轻轻一按,那举止,真像御幸过后辞别爱妃的模样。
丞相垂着眼,始终没有抬头。
送走御驾回到卧房,床褥间她后来也曾稍作停留,隐约还散发着蘼芜香。丞相吁了口气,在床沿坐下来,正想抻抻筋骨,忽然见素洁的枕席间有一截红色丝带蜿蜒而出。是什么?他伸手去拽,慢慢牵出个朱红色的物件,展开一看,娇俏宛然,是她的抱腹1。
天底下论大胆,除了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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