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
他原本想一次性冰敷完,但看陈息青忍得那么辛苦,还是放缓了步骤,敷一会儿,缓一会儿,让陈息青歇一会儿。
如果,今天自己不来,这样的淤青大概就这么放任下去吧,明天不知道得有多严重,不知道陈息青以这种状态要怎样才能把爷爷带到a市。
陈辄文知道陈息青,只要是这个人,就什么都会做到的——陈息青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这个人什么都可以。
但是有时候,要做到这些“可以”,所遭的罪也越是多。
看眼前趴着的人,肩上、背上、肩胛骨处、甚至腰上,再甚至是内裤的边缘,爬满的印子,分明是乱棍,陈辄文的动作放到了最轻,心里狠狠地给陈爸记了无数笔。
他现在已经觉得陈颐之的做法对的不能再对,为什么不去查呢?不去查、就不会来看,不来看,怎么会知道另一半的水深火热?
“好冷啊……”一块布敷到了腰上,陈息青小声说。
陈辄文用被子把他除腰部以外的地方都裹好:“我知道,再忍忍。”
陈息青只是说了一下自己冷的感觉,没想到陈辄文不仅帮他把被子裹好,更是……俯下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亲完认真地问:“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这种带着哄小孩子意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