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此刻才有了激动和期盼，至少这一张药方，是她第一次见到。
    顾若离没有反对：“是也不是，我有加减。”
    “远山。”妇人皱着眉，低声问赵勋，“你看呢。”
    这么说来，她辩证的结果与以往的大夫确实不同，他看着顾若离问道：“十贴便有起色？”
    顾若离点头。
    “无用的方子。”床上躺着的人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吃了也不会有效果，劳烦这位霍大夫了，你先下去吧。”
    顾若离抿着唇没有解释，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远山。”那人见她出去，便凝眉和赵勋道，“我这病治不好了，你不要费心了。”
    妇人捻着帕子低声哭了起来。
    顾若离出门，门外立着的是方才引他们进来的那位跛脚的內侍，见她出来他不曾开口，引着她去了隔壁房间：“姑娘少歇。”便退了下去。
    顾若离看着他的背影发了会儿呆，关了门顿时全身宛若散了架一样，所有的力气被抽一空。
    那人的病，不是突然病发，而是经过很长一段心情郁闷和不得志的日子缓缓沉积的……有的人，便会喜怒无常，大哭大笑难以捉摸，以致时日久了情绪难控，或疯癫燥怒，或少言孤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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