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
撤了出去,灼热而硬挺的性器缓缓地挤了进来。
“你他妈……”我终于忍不住爆粗口,倒吸一口凉气:“纪容辅你属驴的!”
“我属龙。”他唇角勾起笑容,吻住我,连同我后面一大串问候他家人的话也一同封住,我痛得挣扎,狠狠挠他后背,咬破他嘴唇。
太痛了。
老子真宁愿再从头学一次吉他!
我无数粗口全被堵住嘴里,痛感却越来越强烈,眼泪几乎瞬间就涌了出来,我眼泪向来浅,不要命地往外淌,呜呜呜地哭起来。
“很快就会好了。”纪容辅抓住我手腕,免得我挠床单挠到指甲折断,动作这样温柔,然而底下灼热的性器却仍然毫不犹豫地一寸寸挺进,我疼得说不出话来,把他后背抓出血来。
我有一种被钉在了床上的错觉,妈的老子一只蝴蝶标本都没做过,为什么要受这种罪!
纪容辅握住我性器揉弄起来,试图转移我注意力,然而杯水车薪的快感根本没用,等他把他那证明他跟驴有亲属关系的性器全部挤进来,我已经哭到脱力。
“其实后入位会好一点,”纪容辅亲吻着我耳廓,替我把眼泪抹去,看着我眼睛:“但是我想要看着你的脸。”
“我一点也不想看见你的脸!”我哭到打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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