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一起发生过什么？”
    “我不知道。”
    “你为什么一定要回去。”
    左帆抱着自己的脑袋，吃力的看着他，脑袋仿佛被什么来回拉扯着。
    “据我的观察，你这个癔症应该很多年了，我建议你尽快的治疗。”
    左帆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干巴巴道：“我知道他是真的存在的，不是我分裂出来的人格。”
    一股无力的苍茫感溢满了他的心，仿佛什么也泄露出一般，他双手捂着自己的脸，不满的控诉着，“褚卫是存在的，是存在的！”豆大的眼泪一滴滴的滑落。
    杰克叹了口气，让助手去给他安排病房，并且写下用药的单子。
    左帆在这里住了下来，接受对方的治疗。
    然而，情况却越来越糟糕，药剂不断的加大，左帆有时候会木木的坐在窗前看一天，有时候会抓着人就喊褚卫。
    为此，杰克还特意的查了一下，褚卫这个人，他惊讶的发现，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好友在执着什么，心中默默的叹息着，这人估计是好不回来了。
    左帆虽然犯病，但是，他从来没有逃跑，以及攻击人的倾向，大家对他很是放心，并没有想太多。
    直到有一天，那木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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