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似乎是哪里的石板被缓缓移开,脚步声传来,听起来是两个人的。
“那便有劳庄主了。”
“哪里的话,您家公子的吩咐便是殿下的吩咐,只是到时……还请喻公子务必在殿下面前美言几句。”
“这是自然。不过看庄主神色,似还有疑虑?”
“不敢,不敢……老夫年纪大了,耳力不如从前好使,方才许是听岔了,还请阁下放心,我沈家的阵法绝不是那么好破的。”
“那样最好。”
两人脚步声渐远,听起来是往上头的木屋去了。喻南抬手朝墙缝处一按,墙缓缓转开一个口子,江凭阑立刻逃也似得蹿了出去。
她蹿出去那一刻尚有些尴尬,干咳了几声,也不回头,干脆道:“赶紧把你那面具戴上,我可不想看了什么不该看的被灭口。”说完又补充道,“刚才那些话,听了不要紧吧?”
喻南似乎笑了一声:“要紧,怎么不要紧?”
“那你放心,我全忘了。”
“一个记得住八门阵法的人,听过的话,片刻便忘了?”
“我只记该记的。”
喻南从后头走上来,衣袂拂过石墙掀起些许凉意,连带他的声音也变得令人胆寒:“怎样都无妨。”
江凭阑愣了愣,忽然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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