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
生法则逃出去……”她说着说着已经跑了题,自己也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说到哪了,停顿了半晌打出个嗝来,晃着手中的酒坛子笑着转头看喻南,“要不要来一口?”
她神智清明时总是一副硬邦邦的样子,以女儿之身行男子之事,眼下起了醉意,语气霎时软下来,一句邀约竟道出嬉闹的意味。
她无心月下“举杯”相邀,喻南却愣了愣,好似被谁在心上呵了一口气,惹得浑身酥麻,他忽然转头看她。
确实是醉了,以至她一向澄明的眼底竟起了迷蒙水汽,连带着周遭空气都似湿润了几分。见惯她往日在他面前或警惕或猜忌的神色,即便是笑着,也是七分假意三分虚情,而眼下她一双眼睛毫无戒心地眨着,似乎在奇怪他为何不答,为何一直这样定定地看着她。
她好像忽然想通了什么,撇过头去,拿了左手边另一坛酒:“哦,我忘了……”她笑,“这坛没喝过,给……”
他又是一愣,她以为自己是因为嫌弃她喝过才不接那坛酒的?手鬼使神差地一动,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时,酒已入喉,凉意和酒的烈气霎时到了心口,他忍耐片刻还是咳了起来。
这回换作江凭阑愣了,一愣过后却笑起来:“你不会喝酒?你居然不会喝酒……可算找着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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