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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节

心,多年来时时寄来书信探问。儿臣十七年来久居山林静养,无时无刻不想着归乡,不想着面见父皇,如今病已好全,终能得偿所愿。”
    “那便好,”神武帝嗫嚅着重复,“那便好。”
    “儿臣今日可有惊着父皇?”他笑了笑,“儿臣这病年前方才痊愈,想着年后不久便是父皇寿宴,若此时回宫,或可给您个惊喜。”
    “确实惊着朕了,”神武帝语气颇有些嗔怪,“不过朕这欢喜远胜于惊。”
    父子俩一来一去对答,满堂皇子重臣神色各异,心里想的却都是一个样。
    怎么回事,难道皇甫弋南当年真是去养病了?听起来,陛下与他似乎常有书信往来,可为何这十七年来陛下又对这位皇子绝口不提,还在他走后将其生母喻妃迁入冷宫呢?
    众人满腹疑问,江凭阑却在暗赞皇甫弋南的心计。这对话看似简单,实则内含深意。他将那莫须有的书信摆到明面上来,是为向有些人暗示,他虽离京十七年之久,却从未真正远离朝政,远离皇室权利的中心。至于那惊喜之说,他一个看似无权无势的皇子,能够脱离神武帝的掌控,一路掩藏踪迹归京回朝,到得人在雍和殿宫门外时才被发现,其中深意自然不言而喻。
    神武帝当然也听出了话里的用意,但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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