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
其利。”
皇甫弋南似乎默了默,“是。”
“或许……”她顿了顿,将尾音拖长,似乎有些犹豫,半晌后自失一笑,再出口时已经不是原来要说的话,“或许你不想与我为敌,我也不想。那么……你夺嫡,而我为了生存爬上去,直到我们必须为敌的那一日。”
这话的意思,皇甫弋南再明白不过。他要夺嫡,而她要生存,要助微生玦复国,在最初,他们的路是重合的,而一旦他得到了皇位,便绝不会允许微生玦活着,也不会再纵容她帮他,那条岔路必须存在,无法绕开。
他良久没有出声,直到江凭阑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才听他叹出长长的一声,“睡吧,凭阑。”
她提起的笔悬而不落,半晌后绽下好大一个墨点,红色墨迹缀成锋锐的花,艳艳如忘川冥河岸盛开的曼珠沙华。
睡吧,睡吧。
隔墙夜谈似梦,第二日再见时,谁也没提及昨夜的事,好像那些话全然不曾存在过一样。
江凭阑笑盈盈跟早朝归来的皇甫弋南打招呼,“早啊,殿下。”
他将手中公文递交给侍立在旁的下属,“不早了,王妃。”
“何老来过了,开了些药,说是先用着,待他回去再研究研究其他法子。”她公事公办道,“他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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