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
,就不预备再踏进去了。只是你要记得三年前我与你说过的话,凡事都不能轻易看表象。”
她自嘲地笑笑,“若是当年听了前辈之言,兴许也就不会有今日了吧。”
“我可不是在说这个。世人都道你杀了人,却实则不是如此,可见世人都道的事,未必就是真。人的眼能看见的东西,往往都是自个儿想看见的。只是丫头啊,像你这样敢爱敢恨的女孩家,可不该落个自欺欺人的性子。”
江凭阑皱了皱眉,“前辈究竟想说什么?”
狂药笑了笑,举了举手中的酒壶,“没什么,吃酒吧。”
第二日清早,江凭阑头疼欲裂地醒了来,立即被商陆送上了一盏醒酒汤。实则她的酒量不差,且又因平日里十分克制,除却初来异世客居沈府的那个除夕夜外,还不曾如此醉过,因而商陆也蹙着眉头颇有些忧心的模样,试探道:“凭阑,昨夜来的那位前辈,可是三年前曾救了殿下一命的高人?”
江凭阑还不大清醒,连昨夜是如何回来的都记不起,也就没意识到商陆对皇甫弋南用了“殿下”这般如今看来不大合适的敬称,点了点头便当是回答了。
商陆眼见江凭阑接过了玉盏,就继续问:“前辈昨夜都与您说了什么,叫您醉成这样?”她是只知其一不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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