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
真正动了怒:“你说的那些,可有一样是赋儿杀人的证据?”
春谨然仰起头:“靳梨云说她和夏侯赋在一起,又有什么证据!”
围观者们连倒抽气都不敢了,这不是摸老虎屁股,这他妈的是踹啊!
夏侯正南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春谨然,你大胆。”
春谨然豁出去了:“是庄主让在下查的。”
“你查得不好,就应该死。”
“如何不好?”
“没有铁证如山。”
“那我就继续查。”
“老夫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浪费了。”
“我记得庄主说的是破晓之前。”
“……”
“真对不住,在下的机会好像还剩下一点儿。”
子时已过,距离破晓,还有两个时辰。
两个时辰说长不长,睡一觉就是睁眼闭眼的事,说短也不短,单单枯坐着简直度日如年。于是在靳夫人第一个打破沉默,以身体不适为由回房休息后,苦一师太也跟着退场,然后众掌门纷纷效仿,没一会儿,正厅便冷清下来,到最后原本不敢走的小门小派,也因为承受不了单独面对主位上那尊仿佛随时都会震怒的大佛的压力,靠墙跟儿偷偷溜走。最后,正堂里只剩下了夏侯父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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