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训练了。”莎拉波娃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其实我想问你一件事，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没有那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你会不会还像现在一样拒我于千里之外呢？”
    “也许还会吧。”张卫虽然也不想这么伤害一个女孩子，但同时也知道长痛不如短痛，感情其实最害怕的就是不清不楚了，与其拖着还不如说清楚更好，而张卫也早就想好了这个回答，他不愿意给对方一点幻想，哪怕这关系到系统的得失。
    “你回答的让我很难过。”
    “对不起，但我不愿意骗你，我不是个好人，但绝对不是玩弄感情的渣男，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不是你的菜，你也不是我的，我们做朋友没有问题，但是近一步不可能。”
    “好吧，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什么也不说了，不过请你记住，不要随便给别人下定义，因为你不知道别人心里是怎么想的。”说完这句话莎拉波娃就挂断了电话。
    张卫放下电话，也觉得心情有点烦躁，毕竟拒绝别人也是一个不怎么好做出的决定，但他还是这么做了，因为他真的不愿意成为那种渣男，不是鄙视只是他知道自己没有那个能力，如果勉强去做，结果也就只能是脚踩两条船，两条船都会沉下去的。
    他能想象到现在莎拉波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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