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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节

人心粗,忽视了身上的旧伤,景钰的旧伤连阴雨天发作起来,很痛苦,对常年征战沙场的男人来说,这点痛咬牙忍过去了,顽疾用草药难除,除非用针和灸同时使用,且艾灸的时间较长,几个穴位,灸一次大约要一个时辰左右。
    手持艾卷灸较温和,是灸中疗效最佳的,傅书言手臂举的时候长,手臂酸麻了,景钰不忍,低声道;“姑娘歇一下,这样举着太累了。”
    傅书言安慰道;“没关系,我习惯了。”其实这一世她还是头一次为人针灸和艾灸,如果不是景钰对她有恩,她大概不会暴露自己的医术,怕引起人怀疑,尤其是家人会觉得很奇怪,所以连祖母和父母她都瞒着,轻易不显露出来,除了上次给卫廷昶疗伤。
    景钰俯卧在炕上,傅书言坐在炕沿边,手臂发沉,她只好用另一只手轻轻托着,额头和鼻尖冒出细汗,屋里极安静,微闻二人喘息声,景钰呼吸略重,傅书言轻微呼吸。
    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傅书言听见轻微的脚步声,脚步声停住,好像停在屏风后面,傅书言心跳漏掉半拍,脑子嗡地一声,直觉是那个人来了。
    傅书言屏住呼吸,侧耳细听,听不见一点动静,她耳朵灵敏,微小的动静都能有感觉,她侧耳听了半天,没有声响,可是怎么老觉得那厮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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