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
咒似的,曾经忽略的东西蜂拥而至,这些天他在马车上没事干,想起他娘便担忧又伤心;想起张子萧、张子毅两兄弟可怜又可恨;想起他的舅父舅母便牙痒痒;最后想到张怀山,只觉得分外愧疚,直觉曾经自己不懂事,敷衍了事过日子,也不知道让老头多操了多少心……
最后想起了烛九阴。
想到两人初相遇,那嘴贱的龙挂在墙上叨逼叨,便要发笑;想到两人相处熟悉,共同克服难题,那龙嘴硬心软谦让自己甚至是替自己借来九露浣月衣,心中一阵甜蜜;想到两人怄气吵架,他不肯带那龙晒太阳,后者便上蹿下跳,顿觉得两人极其幼稚;想到他从画卷初出来,翻脸不认人要走,只觉得胸腔酸楚暗道赖皮龙就是无情;想到他后来又眼巴巴凑回来,那酸楚淡去,便又心软这着想要原谅……
想他挂在画卷外兜风的龙尾巴,想他那两根不知所谓的胡须,想他嚷嚷要吃豆沙包的模样,也想他在他陷入前世因果昏迷不醒时,长守榻前会是什么模样——
还有那一夜的缠绵。
张子尧比谁都清楚,到了最后,其实根本不是关于邪秽有没有拔除干净的问题……他和烛九阴谁都没有挑明,但是他们都心知肚明,其实接近天亮时那几次的交合并无必要——
当时他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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