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节
手法,事先做出防备,遂决意改挖一条地道。地道一直挖到厅堂的座屏后,离地面只有薄薄的一层土。从来没有人会踏足那里,孟说曾带人反复查验过厅堂,居然都没有发现端倪。事实也证明了筼筜同伴的高瞻远瞩。几日前,孟说派人在大门两旁搭起了瞭望台,可以居高监视,筼筜那套从天而降的老法子再也行不通。
今晚宴会开始后,筼筜装扮成舍人,用黑牌混入宴会厅中。等到灯火点燃的一剎那,用藏在胯下的假璧换走了真的和氏璧,再迅疾退到座屏后,用鱼肠剑捅穿地面,钻入地道逃走。堂中站满宾客和卫士,却无一人知觉。如此迅如风、疾如电的身手,足以骇人听闻。
屈平道:“那么先生是用自己的黄色腰牌换走了张仪的黑色腰牌么?”筼筜道:“不错,张仪这小子坏得很,我就是要让他吃点苦头。”顿了顿,又叹道:“可惜我实在想不到孟宫正事后还要收回腰牌,不然我就不会多此一举了。”
原来筼筜化名阿四在昭府中做下人时,曾遭张仪呵斥,一直有心报复,所以有意将地道口选在张仪床下。他每晚给张仪的饭菜下入迷药,令其呼呼大睡,浑然不知床下之事。至于划乱自己的黄色腰牌,用其换了张仪的黑牌,则是因为他实在讨厌那个“阿四”的化名,总让他想起小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