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提起让姑娘的皮肉之苦，和夫人的一个条件，让夫人选择的时候，夫人竟然犹豫了。
    就是这么犹豫一下，却让姑娘受了这么多的苦！
    亏得小姐没生了埋怨，反而一心为夫人打算！
    暗香摸了摸额头，只觉得眉头皱的有些难受。
    她叹了口气，看了看坐在正堂看向远方不知在想什么的姑娘，终于还是怨恨起了夫人。
    一个不能立得住的主母，连自己的事情都无法筹码，未来又如何能亲手筹码姑娘的亲事呢？
    若是姑娘的亲事被那些别有心机的人，握住了，那姑娘该怎么办！
    感受着暗香看向她的心疼眼神，顾清婉皱了眉，不知这个小妮子这小脑瓜里在想些什么。
    她摇摇头，却是轻唤了暗香的名字：“去给我拿纸笔来。”
    暗香本就心疼姑娘，若是往日肯定也会先好奇姑娘用纸笔做什么，可今日，她倒是直接顺从了起来。
    顾清婉写了些字，然后吹干装在了荷包里，这才吩咐暗香：“把这个送给北苑的梦姨娘。”
    梦姨娘？
    “姑娘，梦姨娘不是五年前便失了宠吗？”
    顾清婉含笑点了头：“暗香倒是清楚呐，你可知梦姨娘因何失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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