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如何待她的，她怎会不知？
    总是想方设法的与她在一处，见她生气伤心，便直接跟定王杠上。
    明明武功不怎么行，还愿意为了她，与她一起上战场。
    就连那要了人命的瘟疫，若不是苏流羽被她妹妹苏玲珑给直接带了回去，想必她也不会落得毁容的下场吧。
    也是奇怪，此时想着这些事情，顾清婉倒是还能笑出声来。
    也许，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会重蹈过去的覆辙。
    柳如烟终于伸手拿住了弓弦，看着那弓弦沉默起来。
    在顾清婉挑眉看着她的时候，柳如烟似有所感，朝着她笑了笑：“我只是，突然想到，还是为了他，我才学会的舞刀弄棒的。”
    即使沉稳如顾清婉此时也难得面色有些僵硬。
    说的再多，女人还是心软的物种。
    就连前世，她听了那么多流言，不是也不肯相信吗？
    顾清婉轻勾起嘴角，却是目光深远：“不用想了，早晚会忘记的。如烟姐姐还是莫要用这些回忆折腾自己了。好好过日子罢。毕竟还有那么多风景。清婉觉得，如烟姐姐不是如此放不下的人。”
    柳如烟低垂着头，倒是忍不住轻笑起来。
    “是啊，我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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