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点了点头,所有人都退下去了。张文山从父亲身后出来,向他走过来。那时张文山还姓肖,还是个少年,总是穿着白衬衫阴郁地在主楼的二楼看书。人们都说大少爷母家家大业大,将来是要继承肖家的,和外面带回来的二少爷根子上就不同。况且二少爷接回来时已经三岁了,到底是不是亲生的,还挺难说。
“东家心狠手辣的,怎么可能在外面生了个哭包,”佣人们常常私下说,“还不是因为宠着夫人,夫人说什么是什么。”
“太宠了倒是不好,你看夫人领了半分情没有?”
张文山的母亲是谁,到底那里的来头,肖重云小时候并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妈妈死了,父亲娶了自己母亲,自己多了个哥哥而已。
少年把他抱起来,一路抱到小客厅里,放在沙发上。
母亲跟着父亲走了,他坐在沙发上哭,张文山便打开电视机,上上下下调台,找动画片。找了两圈都是英语和马来语的,肖重云哭得更厉害了,他便挨着沙发坐下来,看着他哭。过了一会儿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本书:“给你撕了折纸飞机。”
书只有巴掌大,因为一直随身带着,所以纸张很软,其实并不适合折纸。肖重云折了四五架纸飞机,一架都飞不起来,便又哭了一场。张文山便把书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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