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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5

    过了十六岁,却仍未破瓜,韵棠坚持只卖艺不卖艺身,老鸨也不勉强,这在妓院里是闻所未闻的奇谈,大家猜不透,也不便去猜。
    今天韵棠又被客人叫去陪酒,她偎依雕花枣木椅子上,檀色的绣花鞋在鸭青色的裙底下若隐若现,她眼角拖出长长的慵懒,无心关注堂上事,仿若周围的事与自己一概无关,仅缓缓拨弄手中的月琴婉转地唱道:
    “终是恨,不到西。
    终是累,无处歇。
    终是苦,无处吐。
    终是怨,无处诉。
    终是喜,无处歌,
    终是幸,无处发。
    终是悲,无处泣。
    终是痴,无处得。
    终是嗔,无处申。
    终是怜,无处悯。
    终是非,不分明。
    无论意,笑南北。
    无论述,评古今。
    话久远,嘲当日。
    端病弊,躲思量。
    自知矣,嗟叹惜。”
    韵棠的脸上罩有一层精心准备的笑容,眼神穿过堂上嬉闹打诨的红男绿女,飘出妓院掠到了云上——
    十一年前韵裳还不过六岁,家里冲进一群凶神恶煞的人,他们翻箱倒柜,将家里所有物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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