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讽刺还是夸赞？
    贵人都喜欢说模棱两可的话，果然你也是这样。
    “的确不顺。”陈灵修对锦绣说，“我估计是要配合相应的心法来练这套功法才会弥补那股不顺。”
    “是的是的，我都和他说了，太修剑是需要配合剑经来练的，剑经也是剑院弟子必修的入门心法。”
    锦绣不同意，至少不全同意。
    “那股不顺是心意，不是形体的不通顺，所以配合心法我觉得仍旧不顺。”
    “那你就换左手试试。”
    陈灵修微笑着说。
    锦绣愣住。
    陈灵修待在功法阁第三天，眼看着就要抄完一万卷书籍。
    事实上功法阁里并没有一万本书籍，只有三千卷。
    陈灵修为此不得不重复抄了其中一些书籍凑足这一万卷。
    一旁的木桶里堆满了废弃的笔杆，身后的墙壁也堆满了抄写的纸张。
    眼看着就要完成最后一卷，一股清香散至他的身前。
    抬头，看到的是凌南雪和锦绣。
    陈灵修对此感到意外，意外赵日天没有来，意外跟着锦绣来找自己的换成了白离雪。
    “有事吗？”陈灵修似乎很难懂得什么叫礼貌，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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