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
,有一段时间混迹酒场,灯红酒绿醉生梦死。
以那种作死的喝法,出事是迟早的。
急性酒精中毒来势凶猛,他不记得自己当时为何喝、和谁喝,喝过那个临界点没有任何预兆,晕迷状态下也不觉得多痛苦,但那种体温骤降生命流走的空白无力感至今令他不寒而栗。
记忆里最清晰的画面是在医院醒来,看见林昀静静地趴在床头。很可惜,那个宁静的画面停留的时间很短,几乎在他睁开眼的同时林昀就醒了。
他很努力地回忆也记不清林昀当时是以什么样的表情和语气告诉他“你的那些兄弟是我赶的”,又是以什么神情等待他的怒火。
宝贵的宁静没有了。
他得知了是林昀冲进酒楼,喝退那帮喝酒的兄弟,强硬地不许任何人跟着,把他送到医院。
又得知林昀甚至还“礼貌地质问并警告”那些酒友。
如今想起,惨笑,那段时间他把那些酒肉朋友当过命的兄弟,却把林昀当仇人。
得知经过的那时的梁耀,愤怒——是必然的。
年轻敏感的愤怒如同暴风骤雨,成了后来一旦想起都剐心的巨痛。
他记得自己骂了很多难听的话:
“你凭什么凶我朋友?”
“谁给你的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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