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恩负义的东西，待平辽侯醒来，看老夫如何收拾这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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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千多个壮丁挤在狭窄的通道上，即将开始填壕。
    没人关心这些人是不是包衣，是不是后金主子们的好奴才。
    孙传庭判断包衣的标准很简单，后脑勺上有根金钱鼠尾辫就是了。
    一队队镇抚兵手持大弓火铳，站在包衣身后监督，他们已经接到命令，若有人敢后退便立即斩杀。
    孙传庭望着那些已经女真化的汉民，眼中神色复杂，他知道这五千人中有不少汉民百姓被当做包衣抓来填壕，不过事已至此，他也顾不上这些了。
    孙传庭虽是进士出身，饱读圣贤书，服膺儒学，然而这两年随平辽侯行迹大明各地，目睹百姓苦难，卖儿鬻女、自宫求官者，比比皆是，这些所见所闻，早就打破了他对朝廷对孔圣人的信仰。
    既然王道不能救天下，那便用霸道，死几个百姓又如何。
    若康应乾所说会实现，真会有秋后算账，那么今日屠戮百姓这个锅，他替平辽侯背了又何妨。
    炮兵们忙着四处搜集火药，将一包包火药堆积在箩筐中，等到填壕完毕，便准备运往城下。
    那位屁股被打烂的张典吏，连忙招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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