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出来了。归家,说的好听。一个妾,因想做正室不得而归家,宁氏还怎么活?宁太太泣道,“表姐想一想,就是当年,我家老爷被奸人诬陷,可毕竟还有我娘家在。她要是回舅家,总也受不了委屈,她实在是离不得阿松,才做出错事。”
人就得脸皮厚啊,这种话,放二十年前宁太太绝对说出不来,可为了闺女,如今咬咬牙也说了。宁太太道,“她那个性子,表姐还不知道么,就是太软糯,对下人优容太过,才纵出这等糊涂奴才来的。可要说她有不敬正室的心,我是再不信的。要说小门小户出来的女孩子不晓得什么叫嫡庶,她能不知道么?阿松与他媳妇是今上赐婚,那是钢涛铁铸的亲事,无人能撼动。我想,这个道理,她还是懂的。退一万步讲,谁会做这种明知做不到的事呢?我敢拿我这性命做保,她绝不敢有此心的!”
谢太太心说,宁氏在我家,她若再发昏,我也不能去要你命啊。她叹口气,“表妹这样,倒叫我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表姐,我自己的闺女我自己知道。”见谢太太口风变软,宁氏立刻道,“要说她软弱糊涂,这个是真真儿的。可再怎么,她也不会指使婆子说出这等大不敬之语的。先时这十来年,我也没听表姐说过她有什么不妥之处,都是听表姐说她还能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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