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
,到了薄暮,已经飘摇成了鹅毛一样,将整座太极宫覆盖成了银白色的世界。
阿顾坐在东厢房临窗朱漆楠木平头案后,背脊挺直,抄写着《孝经》。
“今儿天气这般冷,娘子的手执笔露在外头,岂不是冷了?”碧桐在一旁侍候笔墨劝道,想起当日之事,又不免抱怨起来,“毬场亭的事和娘子有什么干系?娘子不过是遭遇无妄之灾罢了。太皇太后怎么连娘子也罚了?”
“好啦!”阿顾执起手中的狼毫笔,在案前碧绿莲花水盂中荡了一荡,笑着道,“皇祖母既然说了要我抄写,还是早些儿抄写完了,才是对皇祖母的恭敬。我就当是加练书法了!外面虽然下着雪,但阁里也不算很冷,你要是担心,不如再在暖炉里添一些炭就是了。”
“娘子说的是。”碧桐听了,立马便去添炭去了。
书房之中炭火燃烧无烟,阿顾手执着狼毫笔,认真抄写《孝经》,这大半年练习的书法便显了效用,一个个端正妩媚的小楷在发黄的麻纸上一一泻出毫尖:“夫孝,德之本也,教之所由生也。”
“资于事父以事母,其爱同;资于事父以事君,其敬同。故母取其爱,而君取其敬,兼之者父也。故以孝事君则忠,以敬事长则顺。忠顺不失,以事其上,然后能保其禄位,而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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