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顾老爷子一走，顾祈言便迫不及待想要开口。
    顾丹阳抢先一步，不疾不徐道，“从刚刚开始，你就好像憋了一大堆话，想跟我说，说吧，我听着呢。”
    顾祈言早就按捺不住了，一听这话，登时拉着她的玉手，眼含紧张的开口求证道，“姐，我从军营里一出来，这一路上，都在看你这一年来的新闻，我知道，你跟盛世铭已经公开了，你真的决定了吗？真的决定跟他在一起一辈子了吗？”
    顾丹阳笑了笑，随意却又笃定道，“是啊，决定了。”
    顾祈言眸光一滞，似是想到了什么，强压下心绪的波动，稍显艰涩道，“你在百花电影节的领奖台上说的话，都是真的，对吗？”
    顾丹阳慵懒颔首，“你知道的，我从不说假话。”
    顾祈言压下心头的酸涩，唇角荡出了一抹苦笑，近乎喃喃自语道，“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若是顾丹阳因为别的事情，做出这个决定，顾祈言说不定会不甘，会反弹，甚至会生出别的心思。
    可顾丹阳因为经历了始皇地宫事件，做出这样的决定，却让他无法质疑，无法干涉。
    因为，那是他心底的隐痛，让他愧疚难耐，底气不足。
    尽管知道无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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