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之后，顾甜甜只觉得两腿发软，一点也不想动弹了。
    她微微眯起眼枕着江元的胳膊，任由他抚摸自己白皙的背脊。
    她本以为自己更喜欢在恋爱关系上占主导。
    可是经过刚刚的那一段，她才发现，她并不反感被主动侵入的过程。
    或者说……再粗暴一点也没关系。
    此刻，江元脸上还画着她刚刚的“杰作”。
    经过刚刚的激烈战斗，笔触已经被磨蹭掉了不少，所以他也因此花了脸。
    她不禁有些想笑。
    于是她眯起眼，慵懒地喃喃道：“江元……你待会别忘了洗脸。”
    江元“嗯”了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顾甜甜就又睡着了。
    ……
    等身边人睡着，江元才小心翼翼地从顾甜甜颈窝抽走自己已经压得发麻的胳膊。
    看着顾甜甜的睡脸，江元突然升起了一股奇妙的感觉。
    ——仿佛这一刻才是生命的永恒。
    而他之前二十几年的人生，不过都是为此刻铺垫。
    他突然有些后悔大学四年期间没有早点和顾甜甜重逢。
    不过，好在不出意外的话，他们还有漫长的时光可以消磨，还有更多的清晨可以一同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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