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我挠了挠头,说道:“是啊!小猪招谁惹谁了,谁会偷它?许不是让狼叼去了?”
榛子说:“不是你们两个坏小子偷去吃了吗?”我和胖子连叫冤枉,指天指地,向毛主席保证——我们绝对没吃小猪!
这话您可听明白了,我们只向毛主席保证没吃小猪,可没说没偷小猪。由于刚开春还没打围,屯子里没什么油水,成天吃苞米稀饭啃豆饼子谁也受不了。哥儿俩一时没忍住,顺手掏了四舅爷养的小猪,那也不能生吃,就跑去后山烧砖的砖窑,揭开窑口把小猪扔了进去。原以为可以吃上烧乳猪,没想到砖窑中太热,再揭开窑口小猪已经烧没了,所以才说没吃上。我怕榛子继续追问,连忙打岔,问榛子:“屯子里住的要么是窝棚,要么是干打垒的土坯屋子,四舅爷那猪圈盖得却讲究,一水儿的大青砖,砖上还带花纹,上下黑水河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砖?”
榛子说:“盖猪圈的砖?那可不咋的,咱这砖窑里都烧不出那么好的砖,那全是古墓里的墓砖!”
让她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前几年破四旧平老坟,山里也挖了不少古墓,墓中的陪葬品多被砸毁,只是墓砖舍不得砸,当地砖窑都烧不出如此巨大坚固的青砖。这大山里的古墓,有辽代的、金代的,还有更早的,有的墓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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