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到墓室边缘长了一片片圆形树舌,色泽苍白。我们几个人在大兴安岭原始森林中见过近似于此的树舌果实,通常长在雷雨过后,可以用刀子剜下来直接吃,价值十倍于松蘑,想不到洞穴中也会长出树舌果实,或许只是形似树舌,或许是“石衣、岩耳”一类,又或许是一种我们从来不曾见过的“地耳”。墓室四周有许多朽木,树舌都长在圆木朽坏之处。
胖子说:“这玩意儿也许能吃!”
陆军说:“树舌可不会长在古墓之中,这东西能吃吗?”
胖子吞了吞口水,说道:“横竖是个死,我先尝尝!”他先将火把插在墓室中,上前用手一摸,肥肥厚厚,肉肉呼呼的,拿铲子抠下一块,放进口中嚼了几下,虽说没有什么滋味,但是汁水甚多,倒也吃得下去。
我和陆军、尖果三人,皆是饥肠辘辘,见这东西能吃,忙不迭地往口中塞。打从一早上起来,我们只吃过几个白水煮土豆,下半晌包的饺子没吃成,让狼群和暴风雪困在屯谷仓中多半宿,直至从17号农场躲进辽代古墓,时间过去了一天一夜,连口水也没喝过,已经饿急了、饿透了,入骨透背的饿可以迫使人抛开一切。我见长在朽木中的树舌可以吃,脑子里只有这一个“饿”字,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了,摘下一片树舌就往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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