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
就算被掐了,估计也没什么疼痛的反应。但是疼不疼痒不痒是一回事,威严是另一回事,好好一条龙,被人这么捏着尾巴尖,像什么样子?
要不是他现在不得不倚仗着秃驴代步,他一爪子能把这不知死活的玩意儿掀到南海去。
玄悯自然不是什么玩心重的人,事实上他连玩心都没有。只是觉得一个睁眼的工夫,这孽障就变成了这番模样,颇有些出乎意料。
“你又从哪儿掳来的壳子?”他淡声问道。
“什么叫掳来的?”薛闲瞪他,“我能忍受旁人用过的壳子?”
玄悯闻言,摸了一把腰间的暗袋——金珠没了。
“这便是你的本体?”他说的是问句,语气却平得如同总结。
薛闲哼了一声算是应答。
“既已拿回了本体,为何还缠在我腕上?”玄悯垂着目光瞥了他一眼。
倒不是他真的打算让薛闲离开,毕竟他怀里的那张薄纸上明明白白写着“寻人”,而薛闲身上的东西和薄纸上所记的一些东西有关联,他自然是不会随随便便放这孽障走的。
但这是他的打算,于薛闲来说就有些讲不通了。毕竟薛闲先前三番五次要跑,可谓前科累累。依照那孽障闹得不行的性子,应该趁着他不省人事时撒腿溜走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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