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
边的折角显出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感。
薛闲支着脑袋眯着眸子,意味不明地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秃驴?”
玄悯半天没听见他的下文,头也不抬地沉声应了一句:“嗯?”
薛闲挑着眉毛问道:“这告示上的人究竟是不是你?”
“……”
这问话着实有些直接,但是确实符合他这直来直去毫无遮掩的性子。
他看见玄悯把手里的告示搁在了桌上,指尖轻轻地压着其中一角,转过头来瞥了他一眼,似乎在斟酌着该怎么答话,又似乎不打算细说。
从当初在江家医堂被秃驴铲起来到现在,日子其实并未过去多久,但兴许是经历的事情不大简单的缘故,这时间莫名被拉得很长,以至于他有时候甚至会产生一种错觉,觉得他们已经认识很久并且彼此熟悉了。
薛闲其实看得出来玄悯这人防备心很重,认识这么久,任何关于他的事情玄悯几乎都闭口不谈,这兴许是天生性格使然,兴许是失忆所致,薛闲讲道理的时候还是可以理解的。
扪心自问若是他自己也丢了许多记忆,他或许谁都不搭理谁都不信,直接搞出些翻天覆地的动静,先把丢掉的记忆都补回来再说,谁拦着谁倒霉。
但是这会儿情况却有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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