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节
他盯着玄悯看了一会儿,突然不冷不热道,“行了,没什么要问的了,这钱你自己收了吧。”
说完,他兀自把剩余的金珠重新撸起来塞进了袖里,也不知那里有什么机关。
其实他依然没问出什么名堂,玄悯是不是告示上的人他也依然没弄明白,但他就是没那心思再往下问了,也懒得问。他看见玄悯愣了一愣,似乎也觉得他这突如其来的冷淡有些莫名。
就在玄悯起身打算朝床边走来时,薛闲隐约听见窗外的墙根里有些隐约的人声,细细索索的,还有金兵搭扣相触的轻响。
大晚上街上有宵禁,能带着兵器走动的便只有……衙门的人?
第43章 疫病县(一)
那两名店小二将衙门的官爷引至客栈墙根处,颇有些拘束地抬手指了指二层一扇阖着的窗,压低了声音道:“大人,就是这间。”
这俩都是天天伺候人的,嘴皮子功夫自然没问题——
他们区区小老百姓,对官府张贴那张告示的深意并不清楚,说话便得格外注意。既不能咋咋呼呼地说“咱们店里有个和尚背影跟国师一模一样”,万一认错那可就是三方都得罪了,眼珠子都得被抠出来洗洗。但又不好说“店里有个和尚模样跟四海通缉的那位有些像”,万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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