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节
摊开了手掌:“少年人手掌模样不同,况且,我那时面前的桌案上还摆着抄的经书。”
薛闲:“……”
你抄经的时候捏着人皮是不是想气死你们佛祖爷爷?
不过说归说,一说是少年时候,薛闲便更没法将玄悯同什么杀孽之事联系在一起了。
一定是另有曲折吧?
薛闲这么想着,拖着调子冲玄悯道:“与其在这里干想瞎猜,不如等你想起前因后果再说。你这刚解了铜钱禁制,就记起了一些场景,兴许再解上一枚,就又能多想起一些,五枚全解了,没准就彻底恢复记忆了。”
这话不无道理。他们两人都是干脆的性子,自然不会在这没头没尾的一点儿片段上耗费太多精力。
玄悯用手背拍了拍薛闲尊贵的龙下巴,道:“走吧。”
薛闲愣了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还缠在玄悯身上呢,他不变回人样,玄悯也走不了。他咳了一声,招了风将二轮车扯了过来,于一片白亮之中变回人样穿好了衣衫,重新做回了椅子里。
他理着衣襟袖摆时,就见玄悯朝前迈了两步,从埋龙骨的坑里翻出了几根铜钉以及数张纸符。他用干净的麻布将这几样东西暂且包裹好,收了起来,这才站直身体走回来。
经历过先前的撒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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